磷供应日益中断——我们正不知不觉地走向全球粮食危机。

作者：朱莉娅·马丁-奥尔特加、布伦特·雅各布斯和达娜·科德尔

没有磷，食物就无法生产，因为所有动植物的生长都需要磷。简而言之：没有磷，就没有生命。因此，磷肥——也就是“NPK”复合肥中的“P”——对全球粮食系统至关重要。

大部分磷来自不可再生磷矿石，无法人工合成。因此，所有农民都需要获得磷，但世界上剩余的85%的高品位磷矿石集中在五个国家（其中一些国家“地缘政治局势复杂”）：摩洛哥、中国、埃及、阿尔及利亚和南非。

全球70%的磷产自摩洛哥。这使得全球粮食系统极易受到磷供应中断的影响，进而导致价格飙升。例如，2008年磷酸盐肥料的价格就曾飙升800%。

与此同时，磷在食品生产中的利用效率极低，从矿山到农场再到餐桌，磷都会从农田流入河流湖泊，污染水体，进而导致鱼类和植物死亡，甚至使水体毒性过高，不宜饮用。

仅在英国，进口的17.4万吨磷酸盐中，只有不到一半真正用于粮食生产，欧盟各地的磷利用效率也与之类似。因此，流入水系统的磷含量早已超过了地球的“安全范围”（即地球的承载极限）。

除非我们从根本上改变磷的使用方式，否则任何供应中断都将引发全球粮食危机，因为大多数国家都严重依赖进口化肥。更明智地利用磷，包括更多地使用再生磷，也有助于缓解河流和湖泊的生态压力。

由于新冠疫情、中国（最大的磷肥出口国）征收出口关税以及俄罗斯（五大生产国之一）禁止出口并入侵乌克兰，我们目前正经历50年来第三次磷肥价格大幅上涨。自疫情爆发以来，磷肥价格急剧攀升，一度在两年内翻了四倍。目前价格仍处于2008年以来的最高水平。